前北京外援杰曼正式加盟這支歐洲聯賽球隊，他在官宣采訪里笑著說自己特別興奮，早就聽說這里的球迷熱情，承諾每一分鐘上場都會拼盡全力，要和球隊一起沖冠軍。可看著這段字的CBA球迷，沒人能輕松笑出來——上賽季那個場均18.3分、三分命中率40.1%，拿著不高的薪水卻滿場飛奔的小個子外援，終究還是選擇了離開CBA。

沒人是突然走的。早在休賽期剛開始，就有消息傳出來，杰曼大概率不會再回北京首鋼打球，只是當時很多球迷沒當回事，覺得這么好用的外援，北京怎么可能不續約。直到官宣消息真的彈出來，大家才反應過來：這已經是這個夏天，第幾個從CBA轉身去海外聯賽的實用型外援了。之前上海的內線核心洛夫頓，已經官宣加盟以色列聯賽，現在連杰曼這種不占球權、態度勤懇的“勞模外援”，也選擇了轉身離開。

翻翻杰曼上賽季的數據，你就知道他走得有多讓人可惜。41場常規賽，他場均只打27分鐘，就能拿到18.3分3.1籃板4.8助攻1.1搶斷，投籃命中率接近五成，三分線外更是穩得離譜，40.1%的命中率放到全聯盟小外援里，都能排進前幾位。到了季后賽他更是穩，7場比賽場均出場27.9分鐘，依舊能穩定輸出18.3分4籃板5.3助攻，從來沒出現過那種“外援一到關鍵比賽就拉胯”的情況。

他從來不是那種要球權、要無限開火權的大牌外援，在首鋼的體系里，他愿意干臟活累活，愿意跟著本土球員跑戰術，愿意在防守端滿場追著對方的后衛跑，是所有CBA主教練眼里，性價比最高的那種“乖乖牌外援”。

可就是這樣的外援，還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離開。

說白了，戳破窗戶紙，背后的原因一點都不復雜——CBA現在的外援合同規則，大多是一年一簽的非完全保障合同。這些在CBA摸爬滾打了好幾個賽季的外援，早就不是剛來時什么都不懂的愣頭青了，他們太清楚這種合同意味著什么：賽季中期隨時可能被裁，打完一個賽季就要重新找工作，永遠不知道自己下一份飯碗在哪。

而像以色列、俄羅斯這些歐洲聯賽的俱樂部，能直接給外援開出兩年甚至更長的全額保障合同，薪水未必比CBA頂薪差多少，卻能讓他們踏踏實實打球，不用每天醒過來就擔心自己會不會突然被球隊通知離隊。換做任何一個靠打球吃飯的職業球員，都會選更穩的那條路。

這個夏天，看著洛夫頓、杰曼這些實用型外援接連離開，CBA新賽季的外援池肉眼可見地縮水了。各支球隊要么只能去淘那些在其他聯賽打不上球的邊緣球員，要么就得花更高的價錢，去賭那些名氣大但態度未知的大牌外援。

杰曼的離開，從來不是他一個人的選擇。這是一個信號：當越來越多勤懇好用的外援，都不再把CBA當成優先選擇，我們的聯賽，真的該好好想想，怎么把這些真正愿意打球的人留下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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